卢木_岩融痴迷

安文逸 张新杰 岩融 敬人迷妹,欢迎GD

张安 食味上海

   这本是给舌尖上的张安的稿子!一直没有发嗷!大半夜来混更一下23333


    准点的飞机,精确的到达时间,顺利收好行李箱出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等待让安文逸不禁狠拍了自己几下脑袋,希望自己不要太习惯这么优秀的“机场服务办事效率”,最近,自己记忆里关于飞机老晚点,行李箱久等不出,出关卡到死这些常识好像都不怎么适用了……最后一次核对行程和酒店地址,确认准确无误后抬起头,张新杰看见的是带着满脸懊恼敲着头,有些气急败坏的安文逸差点跺脚的场景。本着作为四大战术大师的自觉,他可没有把这么可爱的画面马上摁暂停的想法,以及关于各家航空公司的服务情况的整理,是不是应该给兴欣的老板一份了。

    尽管夜间航班让他们睡得不错,但是一出机场,上海的一份“深情厚礼”就让他们感到非常的心累,非常。

    七月是沪上传统的梅雨季节,梅雨过后就是台风肆虐的季节了,整个夏季被炎日和雨水交替着。炎日让人有种城市成了大炒锅的错觉,毫无规律可言的雨下得意外而泼泼洒洒,让人不经意间就开始想起那个话多的剑客,悲伤的骂到谁告诉你只有夜雨声烦的?

    很多人都把倾斜在自己这一边的雨伞当做对方男友力max+的象征,而现在这把竖直到一丝不苟的雨伞就这么垂直于地面,显得有些认真严肃,却依然让安文逸感到安心。一把伞,两个人,距离正好到谁都不会淋雨,这是张新杰惯有的撑伞方式。

    夏日上海的早餐总是在穿着背心的大爷和裹着睡衣的大妈的相互问候中开始,几句诸如"侬气买菜气啊?"[你去买菜去啊]"今遭拿切啥"[你们今天吃什么?],勾勒出的是上海人的特有的随意和骨子里对于自己土地的执着和高傲。

    街边的早餐摊不外乎这四件东西,满分套餐大饼油条和豆浆粢饭,这是海派早餐的"四大金刚",这个面面俱到的大都市将早餐通通分为甜咸两式,以避免"战争之苦",粢饭里的咸菜辣萝卜还是黑洋沙或是豆浆里的榨菜虾米或是白砂糖,而上海的早餐里似乎都逃不过的一样东西便是油条了。

    从前为辱骂秦侩所用的油炸面人成就了今天餐桌上的美味,买油条也早已不是用筷子串的年代了,塑料袋装几根回家或是裹在大饼里,切成段在咸浆中泡软还是压在粢饭里,油条总是被赋予无尽的权利,霸占着上海人早餐饭桌的一角一边。

    寻觅属于上海的美食总是困难的,海纳百川的城市接纳着各地的美味,让人难以取舍,比如现在看着师傅麻利地撒着葱花的安文逸很不争气的想吃杂粮煎饼了。手里提着装油条和咸浆塑料袋的张新杰颇有些无奈,"来霸图吃,管饱。"

    握着雨伞帮忙提着早饭,安文逸觉得长出第三只手这个主意很不错,一口一口有节奏的咬着递过来的油条,胡乱的像幼猫一样的啃食着油条尖,周立波的笑侃三十年里对于偷吃美味油条尖的一段描述,而却让正在下口的他感到一丝局促。刚出锅的油条香香脆脆,但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味道了,头有节奏的向前倾着,有时叼着撕不下来,含着咬着撕着用力拉扯着,却满眼都装着同样咬着油条的张新杰放大了的脸,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带着几分色气被雨伞遮的严严实实。"别乱咬。"再递过来的是张新杰特地留给他的油条尖,张新杰自己吃一口再喂一口,安文逸知道什么时候探头,而油条也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嘴边。即使有些不自在,三口油条一口豆浆也顺利的一起吃完了八根油条,在张新杰的帮助下解决早饭很漫长,握着雨伞的手早已有些疼痛,抓的过分用力。擦嘴的时候安文逸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抢先急急得用衣袖来回的蹭着,最后还是被张新杰用纸巾认认真真的磨了一遍。把脸红的原因归咎在摩擦生热之后,豫园成为了下一站的目的地。

    豫园从来都是人满为患的,用早班高峰来形容毫不为过。尽管路上堵了不少时间,到达的还是早了,在车上安文逸被搂着又补了一觉,睡得并不算踏实,满脑子还是被一口一口喂着早饭的情形,醒的时候已经能看到飞檐翘角了。在城隍庙里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将饭点提前了,以免再熬着排队的苦。

    九曲桥边闻蟹香,讲的就是绿波廊了,进门各国政要照片墙和雕花屏风的阵势足以称得上骇人,将悠悠的历史满满融在这座曾经的老茶楼里,这便是她屹立至今的荣耀了吧。午餐是本帮菜的天下,t恤牛仔裤,两个人似乎和周围几个穿戴精致考究的结伴老人有些格格不入,绿波廊的点心素是有名的,但服务员说菜是总归要点几个的,油条豆浆还没消化干净,安文逸觉得又是口水该滴上菜单的节奏。

    油爆虾,蟹粉豆腐,扣三丝和几份点心刚刚好控制吃完还处在在八分饱的水平,不必扶着墙走了。

    白嫩的豆腐浸在新鲜熬好的蟹粉中,尽管吃蟹的精髓在于自己剥食的不亦乐乎,但是有拆分好的蟹粉呈在白净的盘子里放在面前,就算是再勤快的人也经受不住这种诱惑,忙着动勺,狠狠的舀上一勺,加入蛋黄和高汤烧制的蟹粉汤底是漂亮的金黄色,虽然不会带着光芒,但隐匿在汤汁中若隐若现的蟹肉带来些许淘金的乐趣。

    配一碗白米饭,安文逸已经扫干净了约摸二分之一的盘子,口腔被柔软的豆腐和汤汁包裹着,时不时舌尖触及蟹黄,咸咸鲜鲜,再下去舀时手里的勺子有些心虚,名为美食的理智终结者已经一遍遍不耐烦的击打着安文逸的神经,偷偷抬起头,张新杰捧着碗一口饭和一筷子分配均匀的三丝或是蟹粉豆腐安安静静的吃着,安文逸决定转攻点心,萝卜丝饼外部的酥皮确实是考验筷子功夫的,咬下去后满口的馅心。

    夹眉毛酥前安文逸打开了手机的照相机,白白的眉毛酥被夹到半空,"前辈,抬头。"凭着手速,相机快速的记录下张新杰抬起头时正好和一边眉毛重合的糕饼的样子。

    前辈,我们会一起到达这一刻的,直到眉角染白的时候。

    即使从安文逸那里看过去相机记录下的画面有些好笑但是张新杰却没有感到不快或是错愕。恋人的小小玩闹也是爱情的一种。碗中的米饭已经被完全吃干净了,桌上唯一剩下的是小半碗谁都没动的蟹粉豆腐。"文逸,把剩下的吃完。" "前辈……"前辈算的那么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午后阳光正辣,却也奈不住盐水棒冰的丝丝清凉和甜咸交错的恍惚。待在城隍庙接受外国人级别的宰割待遇并不是明智之举。

    与轮回进行决赛时兴欣直到比赛结束都没有好好游览过上海,全凭张新杰牵着手做人肉导航仪。

    位于云南路上的老字号美食街总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并不是他们有意要往人多的地方挤,上海的美食大多都未隐于市,天天排队的光明邨和人满为患的第一食品商店,这个城市总不会拒绝把自己的美食分享。

    上海的美食大多属于融会贯通而来的,从"难登大雅之堂"的家常菜到苏浙常菜系学习演变的本帮菜,另外一种便是上海开埠后随之而来的老式西餐。德大西餐社便其中是一家。

    餐包,罗宋汤,土豆沙拉,炸猪排是上海老式西餐的标配,当然也有零点的。论口味老式西餐并不算出色,比如凹盆里的罗宋汤要么清汤寡水要么加盐太多,但是抽到了清汤寡水的安文逸表示,比起以前学校的刷锅水,这碗汤还是放了点盐的。

    敲嫩后的肉,过一次蛋液裹一次面包粉,如此三次再下油锅炸至金黄,一碟黄牌的辣酱油几根薯条就是一盘炸猪排了,当着张新杰的面儿安文逸先偷喝了一口辣酱油,酸甜带辛,恰如其分的激起了食欲。

    都说这儿的食客八成是老克勒,二楼略暗的灯光显得很有情调,张新杰从来是支持食不语的,身边走动的服务员是清一色讲着沪语的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时不时起了兴致和你闲扯几句冷落了别的顾客,再咕哝着数落那些急性子的食客几句西餐讲就耐性,或许希望着旁边坐着的都是还穿着旗袍端坐的大小姐或是为了等这一顿饭兴奋了一周却固作严肃的孩子。时间在这里就这么慢慢的。

    饭后去云南路上的鲜得来打包排骨年糕和单档带回宾馆,17块钱。这一次张新杰非常主动的和安文逸抢起了最后一块年糕 ,年糕被从两头一起进攻,最终演变成了从对方嘴里抢食的唇枪舌战,残留在口腔内壁的酱汁似乎格外甜啊张副。

    窗外是没有了夜上海伴奏的美丽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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